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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209章 段德贵只肯认拧过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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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段德贵只肯认拧过阀门

“胡说,我从没让你洗过药瓶。”

冯志诚刚走进值班室,段德贵便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两人隔着桌上的封存袋,谁也碰不到那本询问记录。

段德贵指着他。

“每逢月底,你叫我去内库等,木箱从旧装卸坡送进来,洗完以后放回坡下,这话不是你说的?”

“仓库只回收纸箱,麻袋和木箱,药瓶属于医疗废物,不能私下处理。”

冯志诚看向蒋文山。

“他自己卖空瓶挣外快,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推,鞋是他的,阀门也是他拧的,昨夜逃跑的还是他。”

蒋文山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你先回答,是否安排过回收物整理?”

“安排过外包装。”

“是否允许夜间进入内库?”

“没有。”

“旧装卸坡为什么长期停着无标木箱?”

“退货暂存,标签脱落的箱子不少,不能看见无标就说有问题。”

段德贵弯腰从鞋里抽出一块折叠油布。

“你不认,我有这个。”

赵大勇先接过去,在桌面铺开,里面包着一本巴掌大的记数簿,封皮被汗水浸得发黑,纸角沾着干硬的灰浆。

冯志诚看了一眼。

“私人记东西不能证明是仓库任务。”

蒋文山没有翻页。

“记数簿从鞋内取出,赵大勇接收,段德贵和两名见证人在场,先登记来源,再逐页拍照。”

记录员念完时间,赵大勇才翻开第一页。

“七六年十一月,木箱六只,十二月八只,七七年一月四只,后面都按月份写箱数,没有药名。”

段德贵说道。

“我不识药名,也不敢抄标签,冯主任只让我记洗了几箱,免得来人少给钱。”

冯志诚问道。

“钱进了谁口袋?”

“前两年一箱两毛,去年涨到三毛,我拿一半,另一半装信封放你办公室窗台。”

“有人看见吗?”

“没有。”

“那就是你自己编的。”

段德贵朝桌边走了一步,被保卫干事拦住。

“你每次都说仓库发不出奖金,让我从废品钱里补,我家孩子生病那回,你还提前给了两块。”

冯志诚抬手擦过鼻翼。

“我救济过困难职工,这也能被你说成分赃?”

门外有人通报,秦振邦掀帘进来,军装袖口收得整齐,先看了封存的阀芯,又看向记数簿。

“家属院患者情况怎么样?”

蒋文山答道。

“目前没有新增重症,医院确认存在饮水污染和豆角加热不足两项风险,污染路径正在核。”

“人稳住就好。”

秦振邦把帽子放到一旁。

“仓库违规用水必须处理,段德贵擅自开阀,私洗空瓶,已经造成影响,先把这件事查清,别把普通废品问题扩大成药品案。”

段德贵马上转头。

“不是我私自弄的,冯主任让我洗。”

秦振邦问道。

“有书面任务吗?”

“没有。”

“回收药瓶有交接单吗?”

“也没有。”

“来拉瓶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

秦振邦看向蒋文山。

“口供缺少印证,先按违规用水和倒卖废品调查,药品案三个字暂时别写,免得消息传出去,家属院再乱。”

蒋文山把记数簿装进透明证物袋。

“目前不作定性,阀门,铁桶,空箱,记数簿和鞋分别封存,谁说是普通废品,谁说是药品问题,都要拿事实支撑。”

秦振邦坐下。

“保卫处谨慎是对的,可仓库还要供应,不能因为一本私人小册子长期封库。”

“外库仍按批示供应,内库封存范围不变。”

“段德贵已经承认进入内库,为什么还查其他人?”

“他只承认开阀和洗瓶,瓶子从哪儿来,洗完给谁,还没有查清。”

冯志诚接过话。

“他偷卖废瓶,买家自然不会留姓名,沿废品站查就行,别耽误仓库正常工作。”

段德贵拍了一下膝盖。

“来人不是废品站的,他有签收戳。”

赵大勇问道。

“什么签收戳?”

“每次洗完,来人都在一张小纸条上盖名字,说证明箱数收齐,我看不懂字,只认得戳上有三个字。”

“纸条在哪里?”

“他拿走了。”

冯志诚哼了一声。

“纸条没留下,姓名也说不出,这种话怎么核?”

“我记得姓梁。”

秦振邦搭在膝上的手换了位置。

“哪个梁?”

“梁庆丰。”

屋里没人接话,蒋文山翻到记数簿最后几页。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前年有一次盖完戳,红印没干,纸条粘在木箱上,扯下来时缺了一角,我拿给仓库识字的老马看,他说是梁庆丰。”

冯志诚说道。

“梁经理早就调走了,三年前离开临江医药公司,段德贵,你编人也该找个还在本地的。”

“调走不调走,我不知道。”

段德贵从记数簿封皮夹层里抠出一小块发黄的纸。

“那回粘住的角,我怕少算一箱,一直夹在里面。”

赵大勇用镊子夹起纸角,残纸只有两指宽,边缘留着半枚红印,能看清一个梁字,下方还有丰字的右半边。

蒋文山让人拿来放大镜。

“纸张有水渍,红印磨损严重,不能只凭半枚章确认姓名,送技术人员比对,封皮夹层也取残留。”

秦振邦说道。

“旧姓名戳流入废品堆不稀奇,医药公司淘汰的公章和印泥盒,仓库都可能当废物处理。”

段德贵摇头。

“来人用的不止旧戳,他还知道每月哪天封库,知道哪只窗能卸铁栏,连阀门开半圈出水都清楚。”

冯志诚盯着他。

“你昨晚做错事,现在为了保自己,什么都敢攀扯。”

“我只认自己干过的。”

段德贵重新坐回板凳。

“阀是我拧的,瓶是我洗的,窗也是我爬的,换标签的事别往我身上扣,我没碰过新标签。”

蒋文山问道。

“谁提过换标签?”

“来收箱的人。”

“他说了什么?”

“有一回箱子里混进几只没撕干净的瓶,他让我返工,说旧签必须泡掉,瓶身不能留胶,不然新签贴不牢。”

秦振邦站起身。

“这只是废瓶再利用,地方上缺玻璃容器,洗净后装普通制剂并不罕见,是否违规该由医药部门核。”

“装什么制剂,在哪里装,谁负责消毒,都要查。”

蒋文山将无标木箱列进封存清单。

“今晚不开箱清点药名,只核瓶型,残液和标签胶,等医院药剂人员到场后共同取样。”

冯志诚往门外看。

“梁庆丰本人不在临江,找他要几天,你们不能凭半枚姓名戳一直封着。”

赵大勇从值班员送来的领水记录里抽出一页。

“昨夜冲洗槽用水没有写段德贵,领用人一栏盖了姓名戳,时间八点二十分。”

蒋文山接过记录,红印边缘已经发虚,三个字却能辨出。

梁庆丰。

段德贵探身看了一眼。

“就是这个戳,每次来收箱的人都用它。”

秦振邦伸手要拿记录,被蒋文山用证物夹托住。

“原件不离桌,先拍照,核纸张和印泥,再调历年同类记录比对。”

冯志诚的手停在裤缝旁。

“值班员可能拿错了旧戳。”

赵大勇翻到当天人员名单。

“昨夜值班室登记使用的姓名戳只有五枚,领水记录上的这一枚不在清单里,印泥却还没干透。”

蒋文山把纸页送进证物袋。

“梁经理调走三年了,可他的名字昨夜还来领过水。”